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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戌时  日暮将至,归田园

    进入BLOGBUS后显示出了这样的话。

    最近的枕边书仍是王朔的《和我们的女儿谈话》,翻来覆去的看着、读着,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字字敲入心里。敲吧,反正就是这样,不积极,没法积极,连自我娱乐的精神都没有了。

     

    亥时  人定归本,早安眠

    只有每天的清晨和夜晚让我感觉仿佛置身在北京,往年北京的此时天已经很凉了,在太阳未照耀的时刻更已是感觉些许寒冷。

    最近挣扎在回忆与不回忆间,只要是发生在北京的往事都不敢在清醒的时候深入回忆,无论是愉快的还是悲伤的,只要刚掀开回忆的一角,脑子里立刻里就发出了“咔嚓。。。”的碎裂声,而那个时候更不敢立刻就停止回忆去展望未来,“咔嚓”立刻就变成“唏哩哗啦”彻底裂成碎片,脑子里一片漆黑,绝望感,美好感的丧失,让我立刻仍由自己卡在那里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看着并体会着自己在被一把大锤子击碎的痛苦过程。所以,一旦一个不小心的刚开始回忆时,我就立刻心慌的在自己尚能动弹时从原地跳起,做别的事,拿书,放书,扫地,擦桌子,叠被子、铺被子,做着任何琐碎的事,并专注在上面,重复的做着直到偷偷的瞄了一眼脑内,暂时停住了过去了,才大大喘一口气。可是还是经常出错,根本无法及时制止,最可怕的是音乐,听着听着,不知道哪段旋律,哪个音符,哪段歌词就在一瞬间将我摧毁,可怕性的摧毁,比如前天晚上与昨天晚上和此刻。

     

    这些的回忆里,有交大西门对面的成都小吃,有交大南门的鸡翅,有几个傻HIGH HIGH的少年们和一傻B大姐喝酒抒发郁闷。有北师大南门,有四道口,有双安,有好多好多。我想起的都是笑脸,但同时看到了已成为后来的悲伤同时进行,于是我的脸上出现了奇异的表情,笑与悲同时出现,成了一张含着掉不出眼泪的囧脸。我以为笑着笑着就该哭了吧,谁知道笑着笑着胸口一酸心脏迅速收缩,疼啊。

     

    昨天晚上在入睡状态的清醒现场里,我梦里有梦的做了两次都挺着大肚子,马上就要生了,却一直走在三元桥的下面转不出去,然后看着自己的羊水破了,无法呼吸,疼痛难忍也要忍,两次都是在路上走着,都没看到自己是否把孩子生了下来。我知道我怀的是我自己,要破茧而出,却看不到结局。居然梦里梦的这样做着梦。现实的北京我很熟悉,也许无法再回去,但我在属于我的世界,梦里的世界我已经构建了一座新的北京,属于我的北京,那些条街都还在却重新安排奇怪的组合在了一起。